“慧淑郡主是康王之女,又是唯一的孩子,要动她,恐怕不容易。”
“初儿不必担忧,”陆洵成足在胸,“这个康王不简单,他所图可不小。”
虽然只是怀疑猜测,康王也没有真正露出马脚,但这并不影响陆洵盯上他。
陆洵是从青州之行开始怀疑康王,起初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尽快破案,还忠臣一个公道,不能让国家栋梁寒了心。
不曾想调查的越多,陆洵越心惊,前两个案子中,那些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似乎也慢慢找到突破口了。
那些看似没有关联之事,也一点点联系起来。
让陆洵坚定想法的是,谢均被死士灭口在大牢之中。
而杀谢均所用的武器,与当初康王妃遇刺所用的武器是同一种,包括庆功宴上的刺客所用武器。
用得都是精铁,工艺精湛,不输官府。而铁矿买卖在国内是明令禁止的,又养死士,又有铁矿。
这让陆洵不得不往深处去想。
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操控这一切,在给陆洵的调查引路,又吊着他的进度。
这也让陆洵感到不安,对方在暗,他在明,且是敌是友尚不明确。这一次的庆功宴刺客,想必也是那个人给他的线索。
“那慧淑郡主涉及刺客之案,我再寻个由头,关他们一段时间,康王就算有意见,也不敢闹得太过。”
康王本身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但是他爱给自己立牌坊,立人设。
如此大好机会,定然不会放过,去闹上一闹,未果,便可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慈父形象。
就如当初的痴情丈夫人设一般,他最爱这种伎俩,并乐此不疲。
“这康王整天这么演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