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的计划,张进会把照片发给廉河铭,告诉他雅林在我们手上,他必须一个人前往我们指定的某个地方才能救雅林一命,并且要绝对保密。廉河铭只要一问雅林的保镖,知道我真的带走了雅林,就不会心存幻想。若他真像我们猜想的那样,会为了雅林铤而走险,那复仇便就成了。
至于雅林,她不会知道在她昏睡期间,廉河铭已经落到我们手里。十天半月后,当廉河铭的尸体从某条河里被打捞起来时,也不会有人告诉她这同我们有关。即便她后知后觉想明白了我今天带走她的意图,也会错过掌握证据的时机。只要她没有威胁,张进便不会要她的性命。
在张进收到照片十分钟后,雅林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我有些奇怪,以前怕我看见也就算了,她为何至今都没有给廉河铭的号码写上一个称呼?
我怕铃声会吵醒雅林,把手机拿到了外屋,关上了房门。廉河铭锲而不舍地打了无数个电话,直到我终于接了。
“喂。”我慢条斯理地对他打招呼。
他听出是我的声音,瞬间就炸开了:“冷海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居然这么对她!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冷冷一笑:“她没怎么,睡着了而已。我要的只有你的命,只要你听话,我会把她好好送回去。”
“好!记住你说的!你要敢动她一下,就算我廉河铭治不了你,老天也不会放过你!”
很快,张进便告诉我,廉河铭同意了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只身一人开着我们给他准备的车,朝着荒无人烟的山村小道驶去。而廉河铭身边的保镖无人知晓他们的雇主为何突然要求一个人行动,而且不知去向。
那时,我坐在里屋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昏睡着的雅林,心里问着:雅林,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堂堂河铭公司的大老板,那么不可一世的廉河铭,竟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一个多小时后,张进告诉我,廉河铭已经到达了我们事先找好的废弃村舍,落在了他手里,叫我天黑之前赶过去,天一黑,我们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