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妥当后,我便把雅林叫醒。为了不让她疑心,我必须在她醒来之后才能离开,因为在她的认识里,我是不可能在她醉酒不醒之时弃之不顾的。好在她只喝了一小杯而已,药量不大,而且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药力该是已经退散。我摇了摇她的肩膀,喊她的名字,不一会儿,她便睁开了眼睛。
“好些了吗?要不要喝点醒酒茶?”我关切地问。
雅林坐了起来,可人还迷迷糊糊的,一手扶着额头茫然地看着我。
“原来你这么不能喝,那么一点点就醉了。早知道,不该让你喝的。”我自责起来。
“我……喝醉了?”雅林有些疑惑,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是啊,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睡了两个小时了,我叫了你好多回都没醒。”
雅林看了看四周,对这陌生的地方感到费解。
“这是饭店楼上的宾馆,你不醒,我都不敢送你回去,要不他们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还不打死我。”
“我睡了……两个小时?”
“是啊,你说三小时之内回去的,就快要超过了。你要是没事了,我让饭店给你打个车送你回去吧。张进的腿突然发炎了,说是肿得厉害,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不能送你回去了。”
雅林的神情恍恍惚惚,似乎没太听明白我的话。她伸向床头柜上的包,从包里找出手机来看时间。那手机是我在叫醒她之前放回她包里的。
“这么多电话……”雅林看着手机上一长串的未接来电,惊讶地念叨,“他们不会还是跟他告状了吧。”
她把来电列表看了一遍,播了回去。廉河铭此时不可能接听电话,她尝试了两次后,放弃了。她沉思了片刻,又拿起手机仔细看来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