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不是有疑问吗?抓紧吧,问完还得赶紧过去。”潘宏季催促道。
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但我从里面拿出的不是文件,也不是图纸,而是一把小刀!
“——!”潘宏季瞪大了眼睛。
“不想身上长出窟窿的话,就乖乖呆在这里,什么都别做。”我的语调平和,但一字一句都不容拒绝。
“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违抗命令?”他的脸阴沉下来。
“我不信你,你怨恨我,想借这个机会,连同我一起除掉吧。”
“哈哈——”他笑起来,挑起一侧眉毛,“如果海哥只是怀疑我想公报私仇,那好办,海哥大可不必亲自上船,就呆在这里陪小弟我喝喝茶,一同观赏沉船的美景就是。”
说完,他又忽然变了脸色:“只怕海哥的目的不止如此吧?”
我也微微一笑:“没错,我不喜这勾当,那些人怎么走上船的,就怎么走下来。”
“没想到海哥还有这般济世之心,很高尚嘛。”潘宏季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讥讽,“这可就不好办了,我能理解,可杜总未必能啊。”
“杜总要的不过就是整垮河铭公司,咱们可以再琢磨琢磨别的路子,何必非要伤人性命?”
“不用再找什么路子了,河铭公司的死期就在今晚。”他不慌不忙地点燃一根烟,“要海哥来助我一臂之力,我从一开始就料到这有风险。海哥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能甘于任人摆布?只是这事又势在必得,所以我不得不事先考虑好海哥突然翻脸的情况,比如,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