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所有的命令已经在海哥来这里之前下达完毕,时间一到,我的人就会按照计划办事,根本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不信你搜,我身上,连一只手机都没有。”潘宏季举起了两只胳膊,摆出一副任我搜查的姿态。他脸上的笑膨胀得快要溢出,连口中吐出的烟雾都在摇头摆尾地欢舞。
“那好,”我面不改色,“只要那船炸开了,你也跟他们一起到地下去吧。”
潘宏季并没有被我的威胁吓住,他收回了胳膊:“海哥以为这样我就怕了?混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不惜命了。只是海哥你怎么办?你杀了我,可就真是上船了!”
我没料到潘宏季会如此强硬,他料定我绝不会动手杀人,于是面对着刀尖依然有恃无恐。
我没动,心头暗暗盘算:再等等,若在游船起航的最后一刻,他依然稳如泰山,那他说的多半就是真的了。那样的话,我就只能直接联系公园方,告知实情了。
然而,就在快走到绝路的时候,整件事忽然出现了转机!河铭公司走向灭亡的结局,被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转折改写!
快到八点,游船轻轻晃荡,船上船下突然哄闹一片。潘宏季饶有兴致地伸长脖子朝码头望去,他满满的信心并不会被这几声吵闹动摇。
然而,不过就半分钟,他的脸就僵住了,眼神变得惊恐,额上青筋凸起,握着茶杯的手止不住颤抖。
出什么事了?我也转过头向码头看去——
就在哄闹的人群中,一个西装革履、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正脚步稳健地向游船走去。
他的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目光却炯炯有神,他的身材还有几分消瘦,姿态却威风凛凛。
那人走在几个簇拥者的中间,目视前方,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游船。那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