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树脑海中全是齐檀的身影。是被夫子惩罚时,她陪着抄书的模样。是被父皇问责时,挡在身前担下那些罪责的言语。
“臣年少时,就跟着殿下了。殿下学有不成,当罚臣。”
宋嘉树想到这,状若无辜地瞪大了眼睛,“我之前,怎么了?”她揉了揉后脑勺,怪道:“真是,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玄宋朝庭的abo观还是很正的,有能力都可以来做官。
第2章 书
因为分化的事情,宋嘉树从夫子处得了十天假期,等她回到学宫继续课业之时,居然发现自己没有落下什么。问过后才知道,夫子给所有人都放了十天。
下了学,照旧,她和齐檀回自己府中完成夫子布置的题目。
齐檀见了她,同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问了声好,便缄口不言其他。
仿佛那日被自己轻薄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宋嘉树得了十天的假期,自然也没有白躺着。她大致在脑海中捋了捋自己父皇那番话的用意。
这是忌惮齐家了。
一门三相六卿,五代两帅四将。文武之道,皆有人才。
在自己装“失忆”之后,齐檀虽然好好地。但是长此以往,难保自己的父皇不放心,还想让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间。
齐檀本来就不擅表达,见宋嘉树对分化那日的事情只字不提,便也放心下来。
“果然殿下是没有记忆的,忘了也好,省得二人尴尬。”齐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