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出将入相之臣,于任何帝王,都是极大的威胁。更何况齐家每一代本就有固定的子孙会去拿军功。
好在宋嘉树没有追究下去,搭着齐檀肩膀就往自己的藏书室走,“行吧,你必然有你的原因。既然不愿意说,那本王也就不问了。不过,本王能护着你的范围有限,所以你以后离本王近一点,懂不懂?”
齐檀点点头。
宋嘉树早就习惯了齐檀沉默少言的性子,自顾自地骂着方才那个刺客:“真是贼胆包天,居然敢在本王的行宫里行刺?还真是不怕死了?潜伏这么久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没了声音。
齐檀只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烫,不待她询问一句,就被人拉扯着滚进了一旁的小池子。
“殿下!”水位不深,刚刚没及齐檀的胸前位置。
宋嘉树已经比她长得高了,按理说他站起来水位合该淹不到他才是,但是他却整个人都闷在水下。
齐檀将人拉起来,试图带着他上岸。
“热。”宋嘉树的脸蹭着齐檀的脖子,手还一个劲地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
齐檀瞬间红了脸,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宋嘉树这是要分化了。
二皇子神智不清,想要乘机自荐床席的绝对不在少数。
想到此处,齐檀将呼救咽了回去。以防万一有人欲对他不利,还是自己独自将人带回去稳妥。
谁料刚刚往岸上跨了一步,就又被人拽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