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虎山就对他们说,小姑娘只是借宿他家,他和小姑娘真没发生什么事,他自己早就不行了,就是想发生点什么,也办不到了……
老伙计们笑得更欢了:“老兰,你自己说不行就不行了?经过组织鉴定了没有?你和那女的什么关系?不沾亲不带故的,就留人家住宿?
只是我不明白,那女的据说也挺漂亮的。可是,怎么就看上老兰这个糟老头穷光蛋呢?”
“所以我和那女的没有不正当关系啊,不用说我不行了,我不是男人了,就是我行,我是男人,你看谁能跟我啊。
伙计们,开开玩笑就行了,别说多了,对大家都不好。特别是小常,人家还要找对象结婚呢。”
“她不是已经找到你这个对象了?”
兰虎山也恼了:“她找我这个对象干什么呀?你们刚才都说了,我这个穷光蛋糟老头,没房没车没钱,还这么大岁数了,人家找个什么样的不好?”
老头们看见兰虎山真恼了,也不再说了,就招呼他坐下打牌,可是兰虎山又不打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这孩子在我家就睡沙发,我和她真没什么事,可是我让她走她又不走,说没地方去,你们说怎么办?要不,你们谁家有地方,也留她住几天?”
老头们哄笑成一团:“可不敢,你看看我们谁家没个母夜叉,就你老兰有艳福噢。”
兰虎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心想,自己的一世清名,就这么毁了,常文秀啊常文秀,不让你住,你偏住!现在倒好,全城人都知道了,怎么办?
兰虎山回家就躺在床上,望着掉墙皮的天花板发呆。常文秀不走,外头的流言蜚语就不走,怎么办?
兰虎山想到最后,结论是,去t的,爱怎么办怎么办,外头都已经知道了,他还撇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