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想吧,其实连他自己也不信,他所谓的不想,想不到而已。
兰虎山看着灯影下的常文秀,白生生的脸,红润润的唇,比那些城里的女孩又能差在哪儿?
可就是下生没选对地方,就在这个城市漂着,沦落到在他一个糟老头家借宿,只是睡个破沙发也不嫌弃。兰虎山突然对常文秀有了疼惜。
憋了好久,兰虎山终于说:“文秀,你就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
常文秀再没问什么,起身去卫生间洗澡了。她洗得很认真,不像前几天那样随便冲冲,洗完穿着睡袍出来,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一条浴巾扔给兰虎山:“大哥,你也去洗洗澡吧,我都没见你正经洗过澡。”
兰虎山就真的去洗澡了,要不和常文秀坐在这个小房间里,电视里又演着男女关系,太尴尬了。
兰虎山洗澡也洗得很认真,他其实是在拖延时间,他想多洗一会,洗完回来后,也许常文秀就在她的沙发上睡了呢,他就也可以直接吹灯上他自己的吱嘎响的破床上睡了。
兰虎山终于洗完了,每一个角落都洗得很干净。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兰虎山以为常文秀睡了,就轻轻地坐到床上,又顺势躺了下去。
一只小手从床里面轻轻伸了过来,搭在了兰虎山的赤裸的腰背上。
兰虎山吓了一跳,呼地坐了起来:“谁?干什么?”
常文秀咯咯地笑:“大哥,你怕什么呀,是我。”
“你怎么上来了?”兰虎山还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