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嗲嗲地说:“输了就惩罚你亲我一下,赢了就奖励你亲我两下。”
凌尘还能怎样?还不是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
在凌尘有意防水之下,白云晞用稀烂的牌和稀烂的技术赢了一局。
她酝酿半天还没舔到尘尘嘴唇呢,师父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立马像个偷情的一样蹦起来,差点没被吓死。
反应过来后,她想起自己和尘尘是合理正当女女朋友关系,忽然就理直气壮了许多。
“什么事!”白云晞依旧坐在凌尘大腿上没有动。
“白云晞”季书央站在房间门口低低地喊道。
白云晞清楚地听见她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惧,再结合多年来关于李家村的恐怖传说
她与凌尘对视一眼,而后两人同时从床上弹起来。
“等等我穿衣服!”
她俩慌慌张张地找纸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慌慌张张地套上早被丢到了地上的衣服。
“出什么”事了?
白云晞的询问在看见躺着的景深时缩回了嗓子里。
老二胡已经开始清理伤口了,熟练地支使徒弟道:“去厨房把酒拿出来,还有碗柜下面的纱布。”
练武之人常常误伤自己,所以这些一般人不会准备的东西在他们这里是必备的。
景深很幸运,如果单单只说受伤之后一系列阴差阳错的话,她算得上很幸运才捡回了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