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老二胡皱着眉翻动景深的眼皮,又试了试她的呼吸,“必须尽快处理,我先送你们上去。”
他想起自己不靠谱的徒弟,特地嘱咐道:“上去了等着我,我来替她处理。”
季书央对于眼前这个陌生老人的话存了很多怀疑,直到走进缆车,看见老二胡一直手抓住铁索,简单粗暴地扯着往下拽,并且还真的拽动了之后,她就明白此事由不得怀疑了。
况且这种无脑大力的处理方式,还真的和某个一根筋的小屁孩有点像。
季书央搂紧怀里的景深,只能寄希望于陌生人。
把两人送上去之后,刚下山没多久的老二胡不得不再次上山。
他作为白云晞暂时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师父,爬山速度自然要比对方快上一些。
好像刚下缆车一秒钟,他就已经出现在山上了。
“走走走,快进去。”老二胡抢先往小木屋里奔去,见季书央抱着景深没有动,还伸手轻轻地推了一把,催促地回头望她。
这一望便看见了季书央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
屋里传出荡漾的轻呼~
“这小兔崽子!”老二胡推着季书央先进了屋,小心地帮着她轻轻平放好进气多出气少的景深,气势汹汹地走到白云晞房间门口使劲拍门。
“别玩了别玩了!快出来!”
白云晞只穿了件背心坐在凌尘大腿上,矫揉造作地嘟着嘴,手里拿着一副牌,说今天不是你输就是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