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缩在门后,景易手里那把刀反射的月光冰凉地触及她的眼睛。
电光火石一刹那,季书央隐约明白了景深举动的真正含义。
果然深深只是一只善良可爱的小猫咪。
在此时危急的情况下,她竟然美滋滋地傻笑着,心里回忆起不久前压着深深啃咬的美妙滋味。
虽然中间有一些不满意,但是总的来说,她还是挺攻的嘛。
所以就在和景易紧张对峙的同时,景深和季书央都满脑子黄色废料。
果然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反应过来的季书央一边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上去,顺手抄起立在墙边的扫帚,一边甜蜜蜜地如是想到。
她隔着背对自己的景易,看见深深恐惧的表情,和裸露皮肤上除了自己不久前弄出来的伤,登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举起棍子就往那恶毒老太婆(其实也没有那么老太婆啦)景易后脑勺上劈。
后来每每想起,季书央可以保证,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情实意地怨恼不让自己学跆拳道或者传统武术的母亲过。
就算是击剑也好啊,这样就不用轻飘飘一棍下去,景易僵硬地转头,面无表情不痒不痛地看着她。
季书央:
她对景易挥挥手,小心翼翼试探道:“你好?”
景易被后脑勺的疼痛惹得更加愤怒,转过来后没有一点停顿,举起刀就往季书央那边砍。
等了半天没感受到新伤的景深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这个画面。
她的淡然与无所谓在对上季书央脸上懵逼表情的那一瞬间尽数崩塌。
为什么不听话啊央央?
下一秒,季书央和景易眼前同时被一片血红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