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挤出个勉强的笑,再次拉开门走出去,“坐在那里,千万别出来。”
季书央疑惑地慢慢坐下,支楞着脖子往外看,又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卸下支撑脊背的力气,顿觉自己就是一条砧板上的咸鱼,在这种没有网没有信号的地方,唯一熟悉的人就只有认识不到三个月的景深。
她终于明白当初自己一口咬定要来的决定到底有多莽。
但凡景深有点坏心思,她恐怕就没活着回去的机会了。
但是深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毕竟她只是一只小猫咪呀。
景深的房间正对着厨房,她去拿打扫的东西,走了半天还没回来,本就疑神疑鬼的季书央更加担心,像只鸡一样抻着脖子往外望。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小猫咪深深正拿着两把泛着银光的杀猪尖刀,月光从窗外射下来,人与刀都被镀上了一层无情的色彩。
季书央:????!!!!
小猫咪你怎么可以有坏心思!!!
景深手里拿了两把刀,脸上皱着眉表情是非常不好。
她察觉到背后季书央灼灼的目光,下意识回头望去,正好和季书央来了个对视。
一个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崩塌的悲痛,另一个皱着眉眼神看不真切,大概是杀猪前看猪扑腾的不耐。
见猪发现了自己,景深急忙将刀塞到灶台下面,立马舒展眉头,拿起放在一边的扫帚抹布,若无其事地走向她。
“央央?”景深大概认为夜黑风高,季书央没有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
季书央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鸡,不敢站起来,又很害怕,只好带着凳子挣扎着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