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轻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手臂上藏在衣服下的伤疤,无奈地也跟着走了进去。
正是姑姑的这种反复无常,才最让爱她的人与她爱的人伤心。
她推开门就看见季书央坐在不太结实的木凳上笑得前仰后倒,景易坐在一边脸上也有笑意,看样子刚说完景深小时候的糗事。
“哈哈哈哈,深深原来这么可爱吗!”
季书央见她来了,伸出细长的手臂把她拉到另一条凳子上坐下。
“深深。”
景易神色如常,“准备回来待几天?”
景深看向她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姑姑的手什么时候能好?”
“没什么事,镇上的医生偏要叫家属照顾,我觉得不算什么大事,一个多星期就能拆了。”
“央央还要工作,我们节后最多再待一个星期。”
季书央张了张嘴想说“我的工作?我有什么工作?我都混成投资人了还不让请假?”
景深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及时阻止了她说出口。
景易了然地点点头,三人又坐了一会儿,景深没怎么说话,心情复杂地看着季书央和姑姑两人聊得投机。
“我去做饭。”景深忽然站起来说,“央央和我一起去。”
“啊?”季书央不会做饭,但景深的语气难得地坚决,让人无法拒绝,“哦哦。”
景易下意识要阻止,下意识想说“让我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无奈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