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百里说的似是而非,谢方寒倒是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
“你还要进宫么?”卫百里又问道。
谢方寒摁着自己的伤处,没什么犹豫的回道:“去,宫里要去,北地我也要去。”
卫百里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开心,哪怕最开始他是一心想着让他去镇北军中。
“你想好了?你之前可是不愿去的。”卫百里再次问道。
“我之前也没有不愿去,只是时机不到,现在到了。”谢方寒看着卫百里,认真的说:“求人不如求己,一次两次可以求人,但总不能每次都要靠着别人,终归还是要自己强大起来。”
卫百里叹了一口气,对着她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言。
谢方寒看着老人微弯的背,最后问了一句话:“今年正月的出游是陛下安排您去的么?”
卫百里看着她,原本清亮的眼中浊光涟涟。
“我知道了。”她话都没说完便转了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里一下子少了三个皇子的原因,谢方寒进宫后觉得这座城比之前萧瑟了不少,沿途早春的花开的很好,可依旧压不住那股苍凉。
“谢小公子。”
谢方寒看着似乎是已经等候多时大太监,神色并无什么变化。
谢方寒:“烦请公公带路。”
到底是皇帝身边的侍奉,被“反将一军”也没有丝毫的慌乱,抬了抬手,示意她跟上。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疼,像是一副鞭笞着她冷静下来的鞭子,时刻在提醒她:这就是自作聪明的代价。
进宫前的路上她想了很多,该梳理也都梳理了一遍,而最后唯一搞不清楚的问题,就是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