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你来了!”

干哑的声音,像只水鸭在叫。

司清湖掀开帘子走进去,一脸嫌弃地道:“说不了话就少说点,难听死了!”

萧桐立即不敢吭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司清湖坐到她床沿。

萧椅把人带到了,也不好做大灯笼,识趣地走了。

萧桐忍不住又紧张地道:“清湖,排练的事怎样了?”

司清湖柔声道:“一切都好,你且安心养病。”

萧桐觉得眼前的人,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柔情似水,看得萧桐酥酥痒痒的,喉咙一阵干涩,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司清湖看在眼内,赶紧给她盛了一杯,她刚想接,水杯便凑到了嘴边。

她诧异地看了一眼司清湖,那人神态淡然,仿佛这没什么好顾忌的。

也是,两个女子间这点事本来就再平常不过了。她喜欢女子才有所顾忌,但司清湖未必。

然后她张嘴乖乖喝水,忍不住抬眸看司清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像是昨夜发生过。

当时的她半眯着眼,模糊中仿佛看到司清湖就像现在这样喂她喝水。

但是她看得不真切,应该不是吧!大半夜的,司清湖怎么会出现在她房内?可能是她的幻觉,也可能是做梦了而已!

司清湖将水杯放回几步之遥的茶桌,背对着萧桐整理紧张的情绪。

方才亲手把水送到萧桐嘴边,她不是没犹豫过。只是,昨夜与萧椅的一场谈话让她想通了,她喜欢萧桐这件事在萧桐面前起码不能藏着掖着,该如何对她便如何,不然萧桐这辈子都没法看懂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