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喜欢她了吧,但平时对她还挺好的。说喜欢她,但又没有了从前的花言巧语,仅有的谈话都是正事,真让她拿不准主意。
“我看她还是喜欢你的,”
萧椅说着,瞟了一眼墙上司清湖的画像,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是现在牙行事多,顾不上。也可能生病身子弱了,那方面冷淡了吧。”
“连你也这么说。”司清湖着急了起来。
她还记得一个多月前萧桐和伽罗打算去青楼筹钱之前,伽罗还质问过萧桐是不是把肾病亏了。医理她也略懂点,若脾肾当真有亏损,心性的确会变得冷淡。
但萧桐只对情爱之事冷淡,对牙行倒是上心得很,这也不符合病理。所以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萧桐对她的冷淡是身体虚弱所致的。
她觉得是她和萧氏牙行签契约前让萧桐发的誓言。因为誓言,萧桐才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由得懊恼起来,“哎,我没事干嘛让她发誓!”
萧椅道:“你也别烦了,我帮你跟她说吧!”
司清湖想了想,道:“算了。先别说,她现在病着,况且花木兰还没上演,还是别让她分心了。何况,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道让她走到萧桐面前,突然来一句,“我喜欢你了”,然后萧桐一脸莫名其妙,那不丢死人!
她相信,感情都是相通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足以明了,何需多言?
萧桐若当真在意她,总有一天能感觉出她的心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