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了,赌约是年长老自己提出来的吧,这般出尔反尔,岂是君子所为?”
“你!”年渊眼睛里冒出红色的血丝,看上去随时就要发疯,他咬牙切齿道,“你说谎,我分明只说了要你的手,是你后来提出要我的手的!是你提的,是你!”
“呵,”苏禾冷笑,她的声线有点深入骨髓的凉薄,“年长老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赌约不应该是公平公正的吗?年长老说若是我输便取我双手,是以我便提出年长老输便取您双手,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说,只有年长老可以以赌约挟制别人,别人若是以此挟制您,便是不忠不义呢?”
“苏小友说笑了,”见势不妙,坐在年渊旁边的长老先一步站了起来,睁眼说瞎话道,“我等来此,自然是为了商议此事,既然是商议,苏小友又为何要咄咄逼人?”
第170章 条件
“这位是……”苏禾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看着那出声的人。
“这位是太清派的元婴长老,严资严长老, 也是年长老的师父。”
顾阑不咸不淡地道。
“原来是严长老啊,久仰久仰。”苏禾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恭敬道。
“不敢当不敢当,”严资表情温和了些许,道, “苏小友也是人中龙凤啊, 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 追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咯。”
“严长老说的什么话,”苏禾暗刺刺地道了一句, “严长老是老当益壮才是, 太清派可还是要依靠如严长老般鞠躬尽瘁之人啊。”
严资笑得有些僵硬,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