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年渊皱了皱眉,讽刺的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道,“哟哟,苏长老终于不躲我们了,还说什么失踪了快十年,依我看啊,是在外面躲了十年吧。”

“呵呵,年长老说是就是吧。”苏禾扔给他一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眼神,掸了掸衣服坐了下去。

看到年渊旁边坐着的人,她仿佛连看都没有看到,直接对着年渊道:

“年长老这次来我太虚宗,不知是为了何事啊?”

“自然是十年之前,你废我双手之事。”

“在下废了年长老的双手?”苏禾想了想,过了许久才一拍脑袋道,“哎呀呀,瞧瞧我这记性,您是说那次丹师大会上发生的事吗?这您可误会在下了,废您双手的明明是那御灵派的杨长老啊,您找我做甚?”

“呵,若不是你赢了赌约,杨长老怎么会废掉我的双手?”年渊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几乎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跳起来。

“什么赌约?难道那赌约不是年长老您提出来的吗?”苏禾装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她跳起来先一步拍了桌子,大声道,“是以归根结底,错就错在在下在比赛中赢了年长老不成?真是、真是———”

她做出一副气到不行的屈辱样子,声音几乎可以用悲愤来形容了,她痛斥道:

“莫非、莫非你们太清派竟然妄图欺我太虚宗无人不成?!”

顾阑也打蛇随棍上,露出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跟着道:

“严长老、年长老,你们这可是欺人太甚了!既然赌约双方已经达成共识,那么念远赢下后要求年长老履行赌约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