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老看着叽叽喳喳的众人,略略有些无语。
接着他便看向苏禾和年渊的方向,冷哼一声,走了。
苏禾:明明是他先挑事,感觉自己巨冤了。
-----------
回去的路上,苏禾绞尽脑汁地想要炼制什么丹药才能比得过那年渊。
虽说比赛的形式还没有确定,但炼丹师嘛,怎么也离不开“炼丹”二字。
苏禾正苦恼着,一旁的越子戚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么了?”苏禾摸了摸她的脸,道。
“师父……”越子戚欲言又止,看着苏禾道。
“没关系,”苏禾安慰道,“师父不会输的。”
“嗯嗯。”越子戚嘴上答应着,面上仍然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还不高兴啊?”苏禾为了转移越子戚的注意力,便问道,“与其在这里不高兴,不如跟师父出主意吧。”
“嗯,可是……”
还不待她把话说完,一旁又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请问,是苏长老吗?”
苏禾回转身,道:“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灵石坊的少坊主钱旖然。
苏禾本准备找她,却没想到她自己找上门来,她的态度跟她们第一次见完全不一样,并非局促,然长袖善舞也不失恭敬:
“苏长老可在为那比赛一试烦心?”
“是,”苏禾淡淡道,“你能助我?”
“苏长老说笑了,”钱旖然笑得恭敬而疏离,令苏禾感到些微的不舒服,“在下对炼丹一窍不通,何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