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苏禾打定主意,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起来,道,“若是在下输了,在下不仅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些话,还自废双经脉,从此再不炼丹……”
年渊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直到她听见了苏禾的后面一句话:
“而若是年长老输了,也这么做,如何?”
年渊心下冷哼一声,他才不认为自己会输,但是心头的一丝担忧也慢慢浮现。
年渊强行压下这一丝不安,心道苏禾这种态度绝对是迷惑自己的,他道:
“好,就这么定了,希望苏长老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这句话也奉还给你。”苏禾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底下的讨论更激烈了。
“年长老说苏长老作假,怎么可能?”
“可是年长老那么笃定的样子……”
“不过苏长老好像真的从没有在人前炼制过丹药哎,都是据说据说的样子。”
“太虚宗也没必要造假吧……”
“嘁,年长老还是太清派的呢,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可能吧,不过苏长老还加大了赌注,这下要是输了……”
“你怎么知道输的一定是苏长老?真是……”
“也是也是,再看吧。”
……
见苏禾和年渊已经自顾自地决定好了,杨长老有些无奈,只好维持一下场上的秩序:
“大家可以回去了,下午还有比赛呢。”
见东道主发话了,众人才停下了明目张胆地八卦,开始一边走出去一边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