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应之,越子戚便回到了苏禾的房里。

看着床上睡着的不省人事的苏禾,越子戚认命地走过去,拧了毛巾,准备给她擦脸。

冰凉的毛巾刚触到苏禾的额头,苏禾便一声嘤咛,微微睁开了眼。

“师父?”越子戚停了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苏禾缓缓地偏过头,头上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了她的侧脸,疑惑道。

“没事。”瞧着苏禾眼里漾着的桃花,越子戚不由得呼吸一窒,脱口道。

“哦,那就好。”苏禾侧开脸,在越子戚的脸上捏了一把,而后讶异道:

“子清,你怎么变小了?”

“师父……”我是子戚啊。

“子清,你怎么还叫我师父?”苏禾笑骂道,“难不成喝茶也会头晕不成?”

“师父……”我跟应师叔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啊,况且,头晕的是你吧。

苏禾的眼中倒映着窗外的日光,柔和着越子戚未说出的话,她的嘴角微微凹陷,像是一击重锤,敲在了越子戚的心尖上。

第25章 炼丹

苏禾这一觉,足足睡了十天。

等到她第十天早上醒来,看着旁边围着的一脸担心的越子戚,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任谁睡了好久一觉醒来发现小辈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都会有点愧疚吧。

苏禾坐起来,把手拳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是辰时了,师父。”越子戚规规矩矩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