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禾笑着看向她,眼里都像是盛满了酒浆,一笑便晃荡出来,泼醉了她,苏禾微带酒气的声音缓缓泼进了她的耳中,越子戚只听得她轻声道,“睡一觉,便好了。”

“嘁,”应之不屑地撇嘴,道,“你这师父,倒要徒弟来提醒你。”

“总比你徒弟都不在身边的好。”苏禾毫不客气地呛声回去。

“是是是,”应之捂着小心脏,一脸悲痛道,“你又扎我心。”

“师父,”越子戚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再劝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苏禾偏过头想了想,又对着越子戚道,“现在不就是在咱们的洞府吗?”

“徒儿的意思是,先不要喝酒了,回房歇息吧。”

“没事没事,”苏禾又倒了杯酒,可是酒壶已经空了,她什么也没倒出来,苏禾对着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疑惑道,“咦?味道好淡啊。”

“笨蛋,”应之嘲笑道,“酒壶都空了,你喝个鸟啊。”

“鸟?什么鸟?”苏禾歪歪头,露出智障一般的笑容,道,“是凤凰吗?”

“来,”应之把越子戚推倒一边,撸起袖子,满脸的兴致勃勃,道,“你师父醉了,让我把她敲晕。”

“这……”越子戚上前一步,刚想阻止,却见苏禾头朝下,“咚”得一声磕到桌子上。

“唉唉,”应之长叹一声,满脸都写着遗憾,道,“怎么每次都自己晕了呢?”

越子戚:“……”

“啧啧,”应之扛起苏禾,掂了掂,感叹道,“怎么比上次喝酒时更重了?”

她扛着苏禾,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她的房间,把苏禾往床上一丢,对着跟过来的越子戚道:

“看好她啊,省得她发酒疯,师叔先走了哈。”

“嗯,师叔慢走。”越子戚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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