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太卑鄙了,这是威胁!可望僵硬地转身“你怎么知道我看了她钱包?你有证据吗?”

“你自己说的,不然你怎么知道她钱包里有你和她的照片啊?”店长笑的灿烂而……阴险。

“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打电话让臭小鬼出来陪我喝酒。”店长闲闲地把玩起手机。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急。”可望按下她作妖的手,“我陪你吧。”

“那我今晚就挺想听故事的,老师给我说个呗。”店长笑的鸡贼,憋了四年的八卦之魂今夜熊熊燃烧了起来。

“你要听什么。”可望没好气地说。

“就从头到尾给我顺顺吧,我这个人啊听故事要听全套的。”店长说。

其实可望也很希望找个人可以倾诉,那段缱绻的时光,在异国他乡的三年无数次浸湿了自己的枕头,摩肩接踵的伦敦却没有一个身影和自己梦中的人相似,那是不可言的爱恋,在可望心里独自发酵,无人知晓。

她也希望可以找个角落把它们卸下来一些。

店长倒是个很合适的人选,远离自己的朋友圈和过去,却又足够的耐心和温柔,而且她和那个人有那么一点点相关。

可望狠下心来,灌了口啤酒,说:“再来一瓶。”

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