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强烈的八卦之心,又一个礼拜后,店长提溜着一盘子小饼干坐到了可望的对面。

可望迷惑地抬起头看店长,店长大剌剌地坐下,也不再高深莫测地迂回了,“试试看店里要推出的新品。”

可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说好,饼干挺好吃的,不是很甜,奶味挺重的,可望吃了两片,然后冲店长说,“挺好吃的,不过牛奶可以少加一点。”

“这样?那被凌伊那家伙骗了,她和我说多加点牛奶的。”

凌伊从小就特别喜欢喝牛奶,不爱喝水把牛奶当水喝,可望还记得她早晚半升奶还要在书包里塞盒牛奶的成长岁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打破了基因的限制一下子冲到了一米七五的海拔。

可能回忆起什旧事,可望的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轻柔的弧度,“你认识凌伊么?”

“嗯,这家伙在我这里吃了四年饭了,算是我的一个小朋友。”

和餐厅老板交朋友,倒是凌伊做得出来的,那家伙嘴甜开朗,高中的时候就和宿舍阿姨还有饭堂阿姨处的好,红烧肉都比别人多两块。

可望还是每天晚上去不可言吃饭,不过不再缩在二楼,而是在一楼或者吧台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边聊几句,也开始点菜单上其他东西。

“你和凌伊一样都不怎么吃辣啊?”

“嗯,不过我不吃是怕长痘,和那没用的家伙不一样。”

“夏日特调是什么?”

“听实话么?就是乱七八糟看心情做的饮料。”

“那不可言特供是什么?”

“特调里爆出的居然还挺好喝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