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忽然气不顺似的往她嘴里蓦地大力塞了一把橘子皮,然后目光挪开不理她了。
梅笑寒:“???”
难为她刚才吃个橘子,还要把剥下来的皮塞进袖子里!这原本是准备干什么?准备贤惠地留着晒陈皮吗!
祝蘅视线转向庄清流后,仔细审视着她的目光:“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庄清流语气平静,自然而然地转身,忽然朝左边墙角走了过去。几人都见她也没做什么,只是低头注视着墙面与地面之间的衔接缝隙,然后又仰头,看了看穹顶。
梅花阑也过来了,道:“你想把这个石室内所有地面的缝隙和穹顶的缝隙都切开看看,对吗?”
庄清流转头看看她,刚“嗯”了声,梅花阑便抽浮灯出鞘,剑光从容流畅地如风丝般闪过后,石室内轰隆几声,她们脚下的地面居然忽地紧紧贴墙塌了,而四面墙上的原本色彩艳丽的巨大壁画,也顺着她们下坠的视线和墙壁一起通通朝下蔓延了下去!
这个石室内原本的壁画居然是不完整的!
梅笑寒已经瞬间反应了过来,毫不犹豫地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剑,然后飞快道:“思霁,思萼,剑!”
“哦哦哦哦。”梅思萼虽然老是反应慢半拍,但还是很快将剑贡献了出去,边递边急忙问道,“晏大人,要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