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低眼一扫,就滋出一簇火花半路将那些水截住烧没了,然后冲姓庄的凉凉提眉:“你最多三岁,不能多了,所以再有一二十年才能出嫁,之前少做丢人的事情。”

“那也比你还有一二百年都出不了嫁强。你才丢人。”庄清流又是一次绕着伞柄的旋风转动,这次直接甩到了她脸上。

“烧啊,怎么不烧了?”庄三岁挑衅。

“……”祝四岁一抹满脸的水珠,要烫死她似的燎出了一捧火。庄清流一点没躲地挑挑眉,空气中的雨丝就忽地从伞下拐着弯儿地偏了进来,组成一道雨幕地挡在她面前,将来自大公主的火给滋啦浇灭了。

两个加起来只有七岁的“精”实在让人一言难尽,梅花阑只好伸手,把作案工具的伞从庄清流手里接到了自己手里。

这时,抱着一只啾啾啾啾骂人不停的小鸟来找庄清流和梅花阑的梅笑寒也转进来了,刚好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祝蘅这个粗糙鸟人手背上不打理的伤,于是将梅思归丢进庄清流怀里后,顺势转头三两下给公主包了只大鸭掌。

祝蘅:“……”

“哎喔,好了好了,我们家宝贝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儿呢?”庄清流吧唧两下,将梅思归的呆毛撸得竖起来,拨弄来拨弄去地吹着玩儿,“看看,一个橘子就哄好啦,你就没更高的追求了吗?”

“……”梅思归顿时看了看,仰起小脑袋,用爪子抱着橘子冲她大声,“——啾啾啾啾啾!”

“哈哈哈哈哈。”庄清流笑得好开心,低头,“好好好,给你剥皮。”

旁边橘子先被偷,人远远才捂着袖子从雨中跑来的梅思霁出离愤怒了,大声吼道:“庄前辈!作为一个长辈,你就没有更高的追求了吗?!为什么一直偷我的橘子!”

“因为我也不想当长辈啊,我也很难的。”庄清流笑眯眯地又勾走她身上的小手帕,用来给梅思归擦嘴,然后顺势手指灵光一撩,给梅思霁换了个空气刘海儿的造型,“而且对长辈出言无状是会被盘的,你整天一口一个庄前辈,心里喊庄前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