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却平静道:“是我。”

“???”庄清流忽地抬眼瞧她,“什么叫是你?你发明的大法?”

梅花阑否认了,只是简洁随意道:“我透露给他的方法。”

庄清流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忽然眨眼道:“你是说,你故意教了他一个并不存在的祭法?”

“嗯。”梅花阑点点头,道,“我只知道他会找上你,知道他想动手,但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动手。于是便给他教了一个,然后我就知道了。”

庄清流:“……”

于是给他教了个假的并不存在的大法。真是骚出天际。

你大佬还是你大佬。

庄清流越琢磨越想笑得厉害,还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有多少。因为梅花阑这个人,她做过的事情基本都不会说出来,而她多半时候不说一件事,是觉着没有必要提起,或者自己都可以解决。

梅畔畔见她又不说话了,于是手指轻轻地摩挲到庄清流的唇角:“这次在想我吗?”

庄清流稍微缓了缓气息,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悄然绕上了心头——可是在这种下一秒就可能又虚得晕过去的林妹妹状态下,有些事实在不好我觉着我行地去挑战。

梅花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倾身低头,只在她的眉心轻轻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