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又在她怀里笑了好半天,然而这一笑好像蹭到了哪里的伤口,顿时牵动地她眉梢轻轻抬了下,睁眼问:“怎么回事,我破相了吗?”
梅花阑想也没想:“没有。”
庄清流从她怀里稍微滚开一点儿,挑起逐灵悬半空照了照,有些心疼地摸摸自己半张脸:“早知道这么破费,我应该提前问他们收钱。”
梅花阑指腹摸在她伤口边缘有些红的地方:“他们掏不起。”
“……”庄清流忽然眨眨眼,巡梭着面前这张脸的眉梢眼角,忍不住想,“这人怎么忽然会说话起来了,真要命。”
她从扑鼻的梅花香中忽然又咕噜往开滚了一点儿,问:“那些人呢,怎么样了?”
梅花阑稍微侧身往床里侧挪了挪,将她滚开的那点又补上了,伸手环她平静道:“不会有危险,不必管。”
庄清流躺平看着头顶的火烈鸟纹:“不是我菩萨降身想管他们,而是不想麻烦不停,就得出面解决问题。”
梅花阑本来有些平淡的语气又拐了回来,伸手将她又拨弄回怀里搂着,低头:“嗯,我知道。”
她一滚,她就跟着挪,她再滚,再挪,庄清流眼尾翘了起来搭着梅花阑的腰,冲她手心小声地吧嗒亲了一下,道:“我知道刚刚在一起,就要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整天奔波不像话,但是没办法,有人就是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
梅花阑感受着她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沾,将手心又挨到了她脸上:“嗯。”
庄清流似乎又开始在想什么东西,将脸歪在她手心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