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的眉毛差点从脸上飞出去,刚才心底里陡然生出的那点儿莫名的情绪也快散完了,看起来又要恢复很暴躁的样子:“你现在没有正经话要跟我说吗?”

庄清流手指在梅思归脑袋上滴滴哒哒敲,目光收回来,往对面的脸上掠了一眼,敛睫摸鸟毛:“你还装什么装,再先天就小的脑子,这些年转了千万遍,有些东西也该触到了,还问什么?”

祝蘅脸上的表情一动不动:“我要听你亲口说。”

“有什么好说的。”庄清流低着眼,手心在梅思归脑袋上轻轻摩挲,“事情摞一块儿已经足够焦头烂额,没什么说话的时间,也没什么说话的必要。”

祝蘅看进她的眼底:“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庄清流直接掀眼:“我哭过了谢谢,非得当你的面流眼泪才诚恳吗。忙得该干活了!”

“……”祝蘅眼睛里汹涌的浪潮倏一翻涌,忽然狠狠瞪了她一眼。

庄清流回她中指:“说话就说话,翻什么脸?”

祝蘅好不容易放下了弓箭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在弦上摸个不停:“二十年……你真是很长进。”

庄清流挑眉一笑:“瞧瞧你说的这话,悟性多低!这么多年你就没一点进步吗?”

“……”

感觉祝蘅快要原地炸开的时候,旁边儿人影一闪,梅笑寒忽然端了碗药过来。

“?”庄清流顿时转头抬起眼帘,“你怎么冲我走了过来?这难道是我的吗?”

梅笑寒冲她肯定点头,道:“这里没有别的人需要喝药。”

庄清流:“……那为什么我需要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