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

庄清流:“行。下次死的时候会这样的。”

“……”祝蘅呼啦吹北风的目光全部抡到了她脸上。

“好了,你差不多就得了,还没完没了了。”庄清流从天上收回视线,把衣领一拉,手指点在肩下两寸的地方,眉挑起,“疼着呢。两次!”

祝蘅视线下挪,嘴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庄清流也不等着她说不说话,兀自扯回衣领后,目光猝不及防地往不远处的厨房门口一飞,眼尾勾了勾。

祝蘅一看她这德行,刚和缓了两分的脸色顿时又拉起来了,冷冷道:“你往哪儿看?”

庄清流不搭理她的臭样子,仍旧看着远处不时掠过来一眼的梅花阑,心情奇妙地越来越好,有些隐秘地炫耀道:“我看这里一个很好看的姑娘,怎么了?”

祝蘅忽然冷哼一声,给自己捏了个靠背一倚:“有什么好看的,也就跟春风楼末牌的娇娇差不多。”

庄清流顿时转了个大圈看她,脸上表情消失:“我们也就二十年没见吧,你哪一年瞎的?”

祝蘅:“……”

庄清流问:“娇娇是谁?”

祝蘅瞥她一眼:“十七年前,你非要到江州听曲儿的时候,在一个勾栏柳坊捡的。”好像自从捡了段缤开始,她们之后就一直在捡孩子,“那么多人,你就只能记得一个姓梅的?”

庄清流只随便想了下,注意力并没放到她的话上。还掀眼瞧了下正在厨房门口晒太阳撕草药的梅笑寒,冲祝蘅:“你等着。”

还娇娇。总有一天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