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彤鹤的。”烛蘅也蹙蹙眉,道,“但是彤鹤一般是不会留下这样一长串的脚印的,这个季节,只有野鸡会。”说着旋身追上去,“你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见庄清流已经飘身落在了一株繁盛的梅树下,好像低头看到了什么东西,眨了眨眼。
“?这怎么回事?怎么又会有一个小孩儿?”
烛蘅莫名低眼道:“这个倒是长得还很好看。”眼睛清澈如小溪。
谁知庄清流弯腰抱起来,好奇地挑了挑小被子后,很快笑道:“哈哈,不如我。”
“……”
烛蘅翻她一眼,皱眉也往襁褓里看了又看,道:“恐怕又是个弃婴。”
庄清流却道:“不。是被人偷抱出来的。”
这个时候,她怀里眼睛一眨不眨的婴儿忽然抿了抿小小的嘴,好像勾勾地在笑。
庄清流一眨眼,低头又看了好几眼,忍不住伸手摸了几下她细软服帖的胎发,觉着这个笑起来有点可爱。比之前那个丑丑的脸上长参纹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