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提着小篮子催眠地摇来摇去后,庄清流和烛蘅终于找了一对儿似乎自己没有孩子的夫妻,将这个弃婴偷偷放在了他们家门前。为了确定这对夫妻是好人,庄清流还来来回回地试探了好几次。

“好了,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走!”

烛蘅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拽下墙,风急火燎地回了故梦潮。好在庄篁这段日子都在闭关,诡爻也一直在帮她护法,两个人这次短暂的偷跑没被发现。

不过百无聊赖的庄清流好像惦记上了那个小孩儿脸上奇怪的参纹,又趁送误卷入故梦潮的渔船回去的功夫,接连跑那里刨根究底了好几次,终于弄清了是怎么回事。

“这岂不是算我们半个同族?”

烛蘅翻她一眼,一箭射向她又要胡跑的脚后跟儿:“什么同族?你是故梦潮的少主,不是天下所有灵兽花草的少主,故梦潮里的这些才是你的族人。”

“好吧好吧,就算是这样吧。”庄清流十分敷衍地眨眼应付了一句,脚下甩步溜达的步伐却毫不含糊,边跑边道,“可总归万物皆有灵,为什么这些灵参族就要被……”

她后面的几个字含含糊糊,烛蘅没听清,不过她身影一闪,很快追了上来,道:“你去哪儿?!”

庄清流索性伸手一拽,将她拉上贼船,故作神秘地小声道:“我刚听闻这里的仙门也有一个尊重万物有灵,时常出手救灵参人的修士,好像姓梅,想去随便看一眼。”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一下也行。

烛蘅虽然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但心里显然对这种事也还是偏于好感的,于是半不情愿半拉扯地被拽到了一个叫乌澜山的地方。

此时已是冬天,山中又阴又冷,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白雪。两人刚落身在谷中,庄清流就好像发现了什么,边往一处石巅树林旁边掠去,边看着脚下“嗯?”道:“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串鸟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