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烛蘅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梅花阑气息倏地一顿,旋即起身松手,不堪忍受似的瞬间转到了藤桌边。庄清流倒是从容自然地挑挑眉,冲烛蘅嗖嗖扔了两把小剑过去:“什么干什么?你赔我的香奶冻埋好了吗?”
烛蘅歪头抬指,把她乱七八糟的小剑莫名弹到了一边儿,在藤椅上坐下。紫砂壶里的浓郁茶香已经四散飘了出来,刚好够倒三杯。
方才那一幕的画面还在眼前跳跃个不停,烛蘅没有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随便把玩儿着手中的杯盏,蹙眉在梅花阑脸上看了一眼。
梅花阑面上分毫未显,什么表情都没有地低头喝完茶,就转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烛蘅从她笔直的背影收回视线,又缓慢转到了庄清流脸上。
梅花阑是个十分不动声色的人,从小就这样,烛蘅这些年跟她的接触也不多,可庄清流不一样,她的高兴和不高兴一般都摆在脸上,情绪也毫不收敛——烛蘅很了解她。
所以对庄清流来说,或许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又或许是早就心里有数——总之她对梅花阑不大寻常。
这些年以来,感情虽然逐渐潜移默化地变着,但在特殊对待上,一直都不大寻常。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太妙。
烛蘅有些蹙眉的目光几不可查地收了回来,靠在藤椅上闭上了眼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