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清流侧头看看她可爱的样子,目光中闪过一点温柔,手中也捏出一个小剑,和梅畔畔拆招起来。

两人玩儿似的用拇指剑打了一会儿,庄清流道:“只学手法,脚法如何?”

梅花阑冲她轻轻一挑眉。

只见庄清流接着伸出左手,两只手指往下一翻,灵活地代替两条腿这样那样。梅花阑刚开始还学她一样,但两根手指到底跟腿上的力劲不一样,有点儿不敌,于是腿随手动,逐渐开始真拆打了起来。

庄清流嘴角勾勾地笑,两条腿从容地开合回勾,也陪着她闹。梅花阑却在一个扫旋后忽然不稳,猛地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夜廊下灯光绵延流离,烛火照的庄清流白皙的脸染上了一层暖色。梅花阑两手撑在藤椅的边缘忽然顿住,稍微低头,浓深的睫毛无声垂落,轻轻颤动着。

庄清流从容半躺在藤椅上也眨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甜白瓷一样的脸。她这种从小手痒到摸花摸草摸动物,什么都想摸的人,自然也想摸摸这样的侧脸。

但梅花阑不是花草,是人,不好随便。

等了会儿后,她伸指轻快一弹,冲小鬼道:“怎么啦?还想这么一直困着我,不放了?”

梅花阑等到这里,一颗心毫无预兆地狂跳起来。眼底的波光开始涌动,按在庄清流身侧的手也微微紧了一下,几不可查地低头动作几乎含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