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爻道:“为何不可以问?”
庄清流道:“可以可以。那您叫我起来是——?”
诡爻又问:“你说呢?”
庄清流好难地“啊”了声,忽然转头道:“你是要我教他们吗?”
烛蘅两只手都蒙住了眼睛:“……你快闭嘴吧!”
诡爻这时却一点愠色都没有,目中似有深意地道:“是想再问你一遍,你的回答,和几年前仍旧一样吗?”
庄清流摸不准情况地反问:“要不然呢?这有什么好变的?”
诡爻没再说什么,只是下一刻,扫袖将庄清流和她面前的鬼画符纸笔一起送到了讲室之外。
“……”
直到一堂课下,梅花阑才穿过好几层给她下小花的屏障,在昨日看过的巨大青金石上找到了庄清流。庄清流正坐在大石头上翘腿托着腮,似乎是在琢磨什么东西,听到梅花阑的脚步声后,才忽地转头眨眼:“小鬼,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玩儿啦?”
“……”梅花阑站在大石头旁边仰头,道,“是因为你被赶出了讲室,我过来看看。”
“什么??你意思是你来安慰我?”庄清流完全不能同意道,“你们的诡先生以前都是老追在我身后讲东讲西的,我躲还来不及呢,今天进讲室,不过是因为你们求学第一天,想跟进去看看,我和烛蘅本来不用跟着听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