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马上就要睡着的烛蘅瞬间一个激灵,猛然惊醒后,抬头看向讲台上面,微微皱了皱眉。她旁边的庄清流则是仍旧宛若神游天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乱抹乱画中。
一众少年人虽然各自都莫名其妙,心想这是什么问题?这问题该如何答?什么意思??不过片刻后,便都大概有了各自的答案——诸如同一根枝头上结的两个果子便叫同根生,一个家里的两个亲兄弟也叫同根生,甚至一个大家族的本家和分家,嫡支和旁支,因为荣辱与共,自然也是同根生。
诡爻目光却一掠,忽然喊了声:“庄清流。”
被点到名的庄少主抬起头,很奇怪地看了诡爻两眼。旋即把手中的笔放下,没个正形地站起身,道:“在。”
诡爻问:“我刚刚说了什么?”
庄清流瞧了眼旁边的烛蘅后,神色镇定道:“说了这堂课就到这里?”
“……”
满堂哄堂大笑,烛蘅抬手抚住了额。
诡爻似乎也被她气笑了,道:“我问了一个问题。”
“……啊。”庄清流好像这才觉着有点不好办了,刚想着能不能卖乖来蒙混过关的时候,眼角忽然扫见旁边的梅花阑,似乎若有似无地往外面的一棵分叉古树上看了一眼。
她思索了几下,忽然福至心灵地猜道:“您不会是又问了那个什么‘同根生’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