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在戳自己不笑时就不会出现的酒窝,梅花阑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只是实话实说地低头道:“嗯。我不爱玩儿。”

庄清流挑眉:“也不爱看书吗?”

梅花阑声音糯糯地又嗯道:“是。觉得没有意思。”

庄清流又问:“打坐和炼剑,你其实也不喜欢?”

梅花阑:“嗯。”

庄清流忍俊不禁,不由围着她好奇绕圈儿道:“小孩子不是都活泼吗,你怎么一天跟个小老头儿似的?”

“……”梅花阑这时仰头看了看她,清澈的眼睛里一望无际。片刻后,轻声道,“因为我不知道,修炼到底有什么用。”

“嗯?”庄清流揉揉她的小脑袋,低头道,“你是不想修炼,想过平凡的生活吗?”

梅花阑浓密的睫翼却微微垂下,这次沉默了很久,才轻轻颤动道:“那天临走的时候,我和我哥去娘的院子前给她磕了个头,但我没有见到她。”

虽然忽然说得驴头不对马嘴,但庄清流心里很快漫出了一丝柔软,轻轻蹲下来,跟她目光平齐道:“你娘身体不好是吧?”

梅花阑没有答,只是垂眼道:“我很少见她。有时候甚至会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