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始好奇地探究,已经是个小少年模样的梅花昼低头摸了摸玉佩后,抬头问道:“庄少主,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庄清流转回目光,冲他勾勾嘴角:“这不是很正常吗?可见你们这里的这些人,平日里都自私成什么样儿了。”

谁知梅花昼想想后,认真道:“是有一些人很自私,但不是所有人都自私的,也有好人。”

他比梅花阑大了有五岁,这些年早早被派出仙府摸爬滚打,整个人也沉着稳重许多,很有小大人的样子。

庄清流有些意外地在他脸上来回巡梭了几遍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你说得对。”

梅花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拉上妹妹一起,两个人冲庄清流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关于庄清流认识母亲的说辞,他其实昨晚也听梅花阑说了,知道庄清流可能是觉着他们还小,无意多提,于是也不多问,只是郑重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庄清流忍俊不禁,很快转悠到了船舱外面儿笑,没说话。

接下来几日,梅花昼展现出了自己小小年纪的自律,在船上的日子不是打坐修炼就是认真看书,似乎在他心里,有迫不及待想要长大成材的愿望。而船上其余的孩子少年们已经习惯了御舟于空,不再新奇,纷纷不是玩儿成了一团就是各自打闹,将长辈的叮嘱和期望早已甩到了九霄云后。

爱玩儿爱闹,似乎才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天性。

唯独梅花阑,她既不去玩儿,也不修炼学习,甚至连话也很少说,每天都安安静静的,也不会打扰梅花昼。最常做的事,就是一个人坐船头看身边各种各种的云。

庄清流悄悄靠旁边看过几次后,不由溜溜达达地走近,戳着她的脸颊问:“烛蘅做了一些搭房子和宫殿的小玩具,你不去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