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挑眉:“所以这一路那些杀招都是你布的?你的目的就只是杀人?这么低级吗?”

婉婉不答,只是声音诡秘道:“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这句说完,庄清流似乎还听到了一句极轻的叹息:“可是你不该回来。”

可那个婉婉的嘴又好像没动,庄清流恍惚间觉着自己出现了幻觉。而这时,祝蘅在打斗中似乎极快地瞥过来了一眼,同时手中的剑影翻倍地凌厉了起来!

“既然都该死,那就没什么好换不换的了。”

庄清流在祝蘅瞥过来的瞬间忽然伸手,似乎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而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后,原本捏在那个婉婉手中的扁夫人就忽地无声消失了——被她收进了画里。

婉婉表情立时一顿……似乎没有想到地眯了一下眼。下一刻,她整个人身形堪称邪魅地飘转,陡然朝庄清流掠了过来。庄清流刚敏锐地抬手提起逐灵,身上的丝线居然又发作了!

石室内的一行人虽然纷纷紧握兵器,却没有一个敢擅动,季无端都连一招都接不住的人,他们哪怕上去,也会血洒瞬间。

祝蘅一剑追回,婉婉直接用手弹开,整个人的身形前倒后仰,应付她的同时,始终还有闲暇不时地掠向庄清流,朝她出手。

而庄清流每提起逐灵抵挡一次,身上的丝线就会剧烈发作一瞬,几次来回后,她整个人的身影居然似乎很细微地透明了起来。

梅笑寒这时脸色骤变,猝然低喝道:“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