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虚境中的时间流速加快,载驳先是震惊,慌乱,紧接着表情越来越沉,惶恐不安,后来开始在蚌内拿剑乱劈乱砍,暴躁不堪,最后用手深深抱头……
直到日升月落数次后,庄清流一行人找了过来。见到暖暖的一瞬,载驳就犹如变脸般忽地换了一张面孔,欣喜求救。面对祝蘅的盘问也面不改色。
再之后的事情,众人都知道了,虚境这时也收了起来。
身形诡秘的“婉婉”似乎极为熟悉祝蘅的招式,赤手空拳地左右飘转着身形。游刃有余躲避她利剑的同时,还有闲暇捏着昏迷的扁鸥夫人,转头冲众人勾嘴道:“这里死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死的,你们还要度化他们?”
她慢条斯理的说话间,祝蘅忽然一剑刺穿了她的袖摆。
婉婉似乎有些意外,视线回转地瞥了祝蘅一眼后,笑容缓缓收起,应付她的姿态认真了三分,但是仍旧捏着扁夫人,冲庄清流道:“如何,是否拿扁鸥来换她?换了人,她便不必死。”
堵在石室门口的斗篷黑衣人仍旧没有动作,为防他突然出手,梅花阑也始终站在原地未动,紧紧盯着门口,两个人互相制衡,谁都未曾轻易动一步。
庄清流来回看了几次,一时半会儿完全摸不准为什么又忽然有两个人了,这两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或者说,他们冲着什么来的?杀人?
脑海中闪电般地想了一下后,她忽然问:“现在这间石室内活着的人,还有谁该死?”
婉婉僵硬的嘴角似乎勾了起来,躲过祝蘅一招后,笼统道:“其实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