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只好微笑着拍拍她:“别抖,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你看要是再多来个十具,祝宫主也能一飞弓给射散架呢。”
刚凝神准备上前的祝蘅顿时诡异偏头:“……”
庄清流目光往地上绕了一圈,看了看那些还抓着叉子和匕首的白骨爪后,很快上前,抽出逐灵,将差点被下饭的大蛛丝蛹划开了。
“可是……呃。”
她低头扒了扒后,刀忽然一顿:“这怎么回事?”
众人都立即一齐走近,梅笑寒问:“怎么了?”
庄清流有点微妙地继续用逐灵刀尖挑开一点丝,让梅笑寒辨认道:“咳……这个,难道就是扁鸥扁少宗主的妻子吗?”
几个人和梅笑寒一起目光下垂——见那个巨大蛛丝蛹里扒拉出来的,居然是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大男人。
梅笑寒连忙走开:“咳咳咳咳咳……扁兄的妻子虽然容貌质朴,并不绝色,但也绝对不是这样儿的。”
藤蔓吊桌前的载驳却猛地道:“载驱?!宫主、公子,这是载驱啊”
“……”虽然又救出来了一个人,但是真的并没有一点点喜悦。庄清流往旁边扫了一眼后,默然地从吊桌前退场,把地方让给了长庚仙府的人。
祝蘅这只臭狗,下手一个活口都不留,连个问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