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驳自己飞快给蛹里扒出来的人诊过脉后,忽然大惊失色地急喊道:“宫主?!宫主,你快过来看看他!!”

是的,作为长庚仙府的现任一把手,祝蘅这只臭狗除了给人甩冷脸,其实医术十分睥睨天下。

“喊什么,闭嘴。”

很快两步走近,短暂不耐烦地低头翻了翻眼皮后,祝蘅扫着手底下这张胡茬长得像野草的脸,好像完全不想碰。

想了想后,她忽然眼角一掠,居然唰拉揪着衣领把这个奄奄一息的“臭男人”不由分说地提溜到了梅笑寒面前。

梅笑寒:“?”

祝蘅低头,若无其事地伸出一根手指,下落指道:“救他。”

梅笑寒微妙地上下扫了扫她后,忽然笑了,悠闲叠着手道:“这不是你们仙府的人吗,我为什么?”

祝蘅二话不说地伸手到袖子里一掏,居然又忽地攥出一把火,然后吧唧丢到了梅笑寒脚上,用行动表达了为什么

你要是不救,我就用火烧你。

“……”梅笑寒一张脸瞬间无比古怪地变幻了半晌,从一万双鞋都不够烧的脚上迟迟诧异地抬起头,“你真的就是只狗吧?”

祝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