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玉忽然饿狼一样地紧紧握剑从原地扑了起来,弹出来道:“——我要杀了你!!”
可是诡异的,他扑这一下却好像被蚌口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自己反而狠狠撞了个头破血流。
梅笑寒立刻被兰亭玉从原地弹开后、他背后露出的一堆东西吸引了目光,迟疑道:“那是一副骨架……第二根胸肋的地方,似乎有利器留下的伤痕。”
季无端眼睛瞬间眯起,凌厉地直盯着玉蚌内的人:“你刚才百般骗人进去就是想害人吧?还有脸让我们救你?”
兰亭玉像死狗一样,脸趴地全身痉挛地抖了几下后,嘴里忽然发出了“啊啊啊啊”的声音,同时两行眼泪从鬓角流了出来,狼狈不堪地喘息道:“救命啊……救命啊……求你们救救我……求你们了……救救我……”
梅思萼有些厌恶地问:“那个白玉蚌到底有什么玄机,你出不来,却为什么能骗人进去?”
兰亭玉:“啊……救救我,救我……”
他说着又猛然朝前一扑,居然一把攥住了梅笑寒飘进了蚌内的一点裙角,抬手就要用力把人往里拽!
祝蘅目光倏地一凉,握弓的手刚下意识动了动,就见梅笑寒不仅原地稳稳站着,还莫名其妙地侧头看了兰亭玉一眼,随之手起剑落地“咔擦”一声,直接把裙摆割下来送给地上的人,自己飘飘然走了。
“……”
祝蘅脸色莫名地怪变了一下,在诸人都接二连三地厌恶转身离开后,眼角瞥了瞥兰亭玉,忽然无声弯弓搭箭,一箭凌厉地射到了他抓梅笑寒裙摆的那只手上,直接将兰亭玉整张手掌穿透而过地深深钉到了地上。
射完后,自己却又十分诡异莫名地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于是忽然偏头微妙地看看前面,见无人再注意回头,于是立刻收回弓,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