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所有人脑海里忽然迸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看着白玉蚌的眼神颠覆般地开始变了。
兰亭玉见再也骗不到人进来,再也掩饰不住的双眼内一瞬间涌出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凶光必露:“你说什么?!”
庄清流眼尾诧异微妙地一勾,来回巡梭着兰亭玉的腿脚:“我只是说你出不来,你为什么就这么气?难道我说的是真的?”
兰亭玉忽然一把攥起了自己的剑,咬牙切齿道:“我、操、你、祖、宗。”
“……”
庄清流一拉梅花阑的手,微笑道:“别动手了,没有必要。他都只能被永远困在里面了,还有什么能让他更痛苦的。”
季无端也笑道:“是啊。切勿恶言,有话好好说。你要是一开始就说有什么难处,我们未必不会救你。”
兰亭玉眼里的凶恶立刻诡异地压了下去,几乎是变脸般地殷勤行礼道:“好啊好啊,求你们救我,敢问道长如何救?”
他大概是看季无端束了个白玉道冠,就以为他在修道。不过也没错,长庚仙府的人,大多都是道人。
谁知季无端摸着下巴想了想后,道:“你若愿意,我可度你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