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这,我很好,只是一点点——”

梅花阑在背后低声重复:“解衣。”

“嗯,畔畔,还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有没有离开,我怎么能……好好好,解衣!”庄清流一把攥住梅花阑不由分说扣到衣襟上的手,飞速把自己上半身剥了个精光。

熟悉的凉凉雾气很快在背上舒缓流动,庄清流不由稍微用眼角往后扫着问:“上次不是身上没带这种流动的药吗?这次怎么又带了?”

身后人好像动作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庄清流睫毛微眨,又提醒了一句:“嗯?”

梅花阑仍旧没有吭声,茂密幽静的深山密林中一时只有清脆的鸟叫啾鸣声,庄清流叹口了气,随即想到什么地问:“思归呢?”

“无事,在洞里等。”

庄清流很快点点头,又转而想道:“裴熠方才好像也在岸边……等等,他不会水?!”

梅花阑仍旧道:“不用管,祝蘅在。”

“啊……对,我怎么忘了。”庄清流忽然一摆头,“我怎么忘记祝蘅了,她——”

梅花阑在这时突如其来地打断她的话:“以后别这样了。”

庄清流:“嗯?”

“以后别这样了。”梅花阑从下摆翻起她的上衣,从后至前地交叠合拢在一起,旋即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庄清流的眼睛,涩声重复,“以后别这样受伤,不要逞强,要记得找我,一定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