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心说看出来了,她当初看书的时候其实就有深刻印象了,邓林虞氏是非常独而傲的一个门派,确实跟别的百家不一样。
梅笑寒不知道从谁那儿顺了一把扇子,又半展着遮脸,转向门口道:“你认真看,其实兰宗主也受了不轻的伤,只是这几天应该各种药没停,现在勉强恢复了一个七七八八。”
在仙门诸界,有时候逢到太厉害凶恶的邪灵,平日里的小家族无力镇压,便都会送至关系比较亲近的大家族,所以兰氏仙府里应该也镇压了不少,想必七八日前处置得也很惊心动魄。
“不,庄少主,你不知道。”梅笑寒似乎跟一个擦肩而过的熟人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跨出门道,“在诸家和诸名士中,兰颂兰宗主最见不得后天生灵的东西,十分厌恶此道,平日里但凡听说哪里生出,就无论多远都要赶去收服镇压,所以要论数量,一大部分邪灵目前都在兰氏仙府镇压着,所以他受到的冲击应该是最重的。”
哦?还有这么一出?庄清流忽然瞥了正在送客的兰颂一眼:“他为什么额外厌恶,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嘛,我没大听说,算是暂时没有。”梅笑寒唰拉收起了折扇。
出了大殿到外面后,温润的晚风一下从耳边吹拂而过,让人心旷神怡,庄清流也不问了,而是瞧了会儿正前方一个当先离去,竟然没有找茬的高挑背影。
片刻后,她忽地没有任何前兆地转向身边的人:“梅畔,你很讨厌祝蘅吗?”
梅花阑转头,看着她。
“你一看见她心情就不好。”庄清流也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话也少了很多,这半天都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