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笑成了狗,“合着我是给错了?我当时一定是希望梅花昼日后有身居高位的开阔胸襟,但希望梅畔遇人排挤冷眼,不要沉默以对,而是粗暴打回去。”

“得了吧庄少主,你是什么性格大家都很清楚。”

梅笑寒喝完最后一口酒,转转温润的飘花玉杯,掷桌上起身:“走了。”

梅思霁的声音在身后一迭浪地响起:“思归,醒醒,要走了,别睡了!”

这鸟崽子不知道拥有什么生物钟,这几天一直是日夜颠倒,白天睡得唏哩呼噜,一到晚上就在庄清流床上来回蹦迪。

庄清流忽然回头伸手,在她脑袋脸上一通乱揉乱撸,三两下那对迷离的鸟眼揉地吧唧睁开,然后若无其事地松手,飘飘然走梅花阑身边去了。

梅思霁目瞪口呆。

几人刚往外走了几步,就碰到了几名头束高玉冠,腰悬紫玉的人,这几人个个神情一派自若淡然,也端坐桌案走在最后,并不跟人挤,眉目间却挂满了睥睨轻傲之姿——五大门派的最后一支,邓林虞氏。

相传邓林虞氏的先祖乃是帝王之后,所以这一派的亲眷子弟历来皆腰佩紫玉,衣襟滚云纹,显得十分尊贵。

“庄前辈,别看了,这几个人其实都不是什么虞家重要的人物,只是随便被派来送个贺礼。”

梅笑寒忽地低声道:“他们家历来自愈尊贵,事事都是给个表面面子,这次说是家里的宗主和几个名士因前几天的邪物躁动,全部都受了伤,所以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