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晌说不出话的裴管家和梅思霁脸色一变。
庄清流忽然有点来气:“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胡搞?你们家的事真的跟我很有关系吗?这还绑着没完了?我是不是以后应该专业卖铁锅?”
“为了看看庄少主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大义吧。”裴煊打量她道,“两边,只能活一方,你——或者一千个道貌岸然之人。”
空气似乎凝滞到了极点,沉默半晌后,庄清流没什么表情道:“这就是你的后招?”
裴煊淡淡扬眉:“怎么样?”
庄清流点头,抚掌:“小裴宗主果然疯狗一条。”
裴煊好像忽然被她骂笑了,哈哈几声:“不敢当不敢当,庄少主当年……”
空中似乎光影一闪,裴煊的声音戛然停止,目光随即定在庄清流旁边一动不动,仿佛忽然死了。
庄清流立即转头……结果,看到梅花阑忽然直喇喇地掏出了一颗头——那颗费公子的头!
那颗头竟然被她换了……提前换了!
洞内气氛陡然翻转,几个人半天没说出话。
梅花阑这个人平时“很不好惹”,表面意思,不具有深意,就是她很难被人激起情绪。今天那么长时间里,除了庄清流被“咬”的几次,她都一直不作声地淡淡听着裴煊说话,直到确保他说完了,才来了个会心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