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这世上本就多莫名其妙之人。”梅花阑忽然轻轻抄住庄清流的双手握了一下,然后视线微凉地扫了裴煊一眼。
裴煊脸上的表情莫名有些活了起来:“莫名其妙吗?那光风霁月的端烛君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亲眼看到这场祭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听起来竟然有点厉害。
而且意思是那个姓费的,本来打算用自己献祭,却没料到最后被人给剁头献了。
虽说从过来至今就生生死死的,庄清流实在已经有点木然,但还是很头疼地低眼问:“你把那颗头拿走,就是为了弄一场……什么祭?”
裴煊道:“既然姓费的刚好送上门,不用白不用——还要多谢庄少主这半个族人献上的头,让我别的事也不用太费力了。”
庄清流捏捏眉心问:“那一千多个人也被你划入了?”
“那些人身上被我下了祭诅。”裴煊打量着她的表情,终于道,“整天给别人下诅,也该他们自己尝一回了。”
庄流眉心微跳:“什么诅?”
裴煊淡然地看她一眼:“共生诅,我生他们苟且,我死他们陪葬,我流血他们血崩。”
“……”庄清流没什么话要说地看了眼他血流如注的左臂,感觉那困着一千多个人的地方这会儿怕不是都崩出一个碧波粼之湖了。
裴煊又挑眉道:“还有那一千多人是祀品,通过那个姓费的头收祀,你是主祭,他们现在半生不死,但之后他们生你死,他们死你生。”